也许一切都是无形的身影,前年的春天我是这样想的,那时便一切都看的淡,事情就变的轻淡了.生活又如以前一样,平淡而平静了.但平静平淡的生活表面下,并不平淡.
离开工作单位,并不是心甘情愿的,而且离开时还留下很多没解决好的问题.这些事情以后会慢慢的细说的.事情在回味一下,回到2006的年初,白天工作,晚上还是照常上网,每天早上到小超市买德芙巧克力,然后坐小公汽上班,当时还在铁北的储蓄所工作.开始一切还和往常一样,没有什么变化.但后来发生了一些说不清楚的事情,不知道大家看过<无形身影>吗?看过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我想讲的是<无形身影>中没有写到的一些的事情.当时因为感情的事情,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,但不会影响到生活和工作的,如果真的会影响,就不会写出<无形的身影>了.开始的时侯,没什么感觉和变化,一切如往常一样,只是到了中午有些困意,恐龙每天中午还是照常打电话给我,记不住是哪一天了,又是中午,恐龙打来电话,我和往常一样到后面的小屋里接电话,但困意很浓(?)恐龙在电话说:宝贝清醒一点吧.现在想起来怪怪的,因为后来发生了很多更怪的事.在单位我总是感觉有困意,而业务还总是我办理.有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,去小超市买巧克力,当时老板娘身边站着一个男子,老板娘表情很紧张,买完东西我便坐小公汽上班,到单位旁边的豆浆店里买豆浆,当时还和单位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,但身后有位男子随后跟我进了店里,(不象当地人)当我到了所里,不久他也到了所里,先是坐在柜台外面的木沙发上,坐了一会,记不住他是办了一笔业务,还是出了储蓄所,当时,我还是坐在右边窗口办业务.所外有很多陌生人,有一次下班后,我走到万和堂大药店和粮食宾馆中见的位子,当是那里有一大滩水,不知道谁在背后扔过来一个矿泉水瓶子,吓了我一跳,当时,身边并没有人.晚上,我和恐龙说了,他说他们真的那么做了,他说看看可不可以让他们停下.随后便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,金海湾洗浴,天和饭店,铁北所,那些人都到过.上班经常有困意,喝咖啡也不行,早上上班时很精神,晚上也很精神,只是到了单位很发困,办业务时,有些困意,但我的窗口外面总时很多人,有个年轻的男储户看了还在笑,有个老储户办业务时很紧张,但他们并不到别的窗口办理.同事的朋友来了也和我说,你现在好利害呀,可我到底哪里利害呢?后来换窗口办理业务时,在左边的窗口,有几个男子来办理业务,看着我说,真的很漂亮,那些人不象本地人.但我在办理业务时总是很发困,有好多次无法办理,我趴窗台上和到后面小屋都休息过,这其间发生的有些事情,我还能记住.后来在接恐龙电话时,有的同事说,你还敢接他的电话.所里也发生了一系列事情,本所内人员调换,我和一个女同事一组,每天4人上班.上班时我的手臂很酸,(有时晚上上网都无法打字,但这种情况不是天天都发生的)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,当时,柜台里有很多角币,我无法整理,便请了假,叫了(小文)陪我到高丽街下段西侧有个盲人按摸院,去按摸,当时按摸院里有很多人,一个男子从楼上下来,到卫生间里打电话,外面按摸床有个男子在按摸,旁边还坐了个男子,小文坐在门边,几次要离开,我都没让她走,那个在卫生间里的男子打电话说了些奇怪的话,好象威胁的话,坐在按摸床边的那个男子,说什么手臂酸痛,不如把手臂给卸掉.我是那天请假没去上班的.
上班时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了,所外的一些陌生人,所内的一些事情,所内人员的换班,所说的一些话(白色羽绒服)(事中),做的一些事(手提包在金库上面),都很奇怪.(手臂发酸无力,在楼下的美容院做美容时就发现了,手碗上好象有针眼似的东西.发廊 医院 酒楼 洗浴 所发生的事情,这些就是所谓的幻听幻觉???)人的头脑在清醒的状态下,是不可能产生幻听幻觉的,而幻听幻觉的产生来源于大脑,人如果在(环境 心虑 语言)的情况下,也许就会觉的产生了幻听幻觉.
护士的话我记的很清楚,说到这里来,就当是一种生活的体验,第一次去医院的途中,(那些人就站在天和饭店的门前)当时说是让我去一个可以静心的地方,在车上他老公的妹妹还说了一句话,你不是智商高吗?这回看你还智商高不高.到了大门前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,激劲的做法给人的感觉是精神浮燥的表现,护士也问我没病,你在院里挣扎喊叫什么,因为我明白他们当时做法,才会有这样的表现的.当单位开会关于竟聘的事情,老公来接我时(?),都已下午4点多了,当时,我们3个人在通化杀猪菜饭店吃的饭.买断的事(开会时我在场),是他给我报的名字,因为那时我在医院,开会时我在请假期间.单位打电话找我到单位去,说是关于买断的事,行长当时到办公室说如果不想买断,可以到他办公室,我去了,(他的办公室当时还有位副行长在),我告诉他不想买断,他说你想好了,我说是的,(那位坐在他身边的行长说,你不是病了吗?说我没病不上班),好象我必须的买断.
我从单位回到家里,便和小文上街了.老公打电话让我回去,说单位在找我(?),我和老公一起到的单(?),认为我有病,一个人无法办理这些事情?,当时的行长(可能退休了)在办公室等我们,让我在那些文件上签字.当时就我一个人签的字,其它的买断的同事我没看见.当时我的心情很平静,很奇怪.



